品味是很私人且勉強不來的 訪青年作曲家劉韋志(三)

喜歡上一件作品,就像喜歡一個人,我們通常是先喜歡再了解,很少有人會先了解才喜歡的。我想品味是很私人的,怎麼說都勉強不來。圖片說明:青年作曲家劉韋志(劉韋志提供)命定論者關於他創作理念與性格的養成,劉韋志表示,雖然「意識或潛意識的養成,大概和過往的經歷和教育都有些相關,不過,我覺得,有一些特質可能是天生的。基本上,我相信有很多東西是所謂『命定』,我們似乎是在一個有基礎設定的性格下發展人生」。至於師長的影響,劉韋志認為他跟他的作曲老師們「比較像是朋友般的來往」,創作上比較沒有直接而明顯的影響。譬如,他在北藝大唸研究所時,他和當時的主修老師、作曲家洪崇焜,「我和他往往都是以『討論』的方式上課,分享彼
談創作理念與作曲手法 訪青年作曲家劉韋志(二)
玩轉傳統彰顯個人風格 訪青年作曲家劉韋志(一)
喜歡上一件作品,就像喜歡一個人,我們通常是先喜歡再了解,很少有人會先了解才喜歡的。
我想品味是很私人的,怎麼說都勉強不來。

圖片說明:青年作曲家劉韋志(劉韋志提供)
命定論者關於他創作理念與性格的養成,劉韋志表示,雖然「意識或潛意識的養成,大概和過往的經歷和教育都有些相關,不過,我覺得,有一些特質可能是天生的。基本上,我相信有很多東西是所謂『命定』,我們似乎是在一個有基礎設定的性格下發展人生」。
至於師長的影響,劉韋志認為他跟他的作曲老師們「比較像是朋友般的來往」,創作上比較沒有直接而明顯的影響。譬如,他在北藝大唸研究所時,他和當時的主修老師、作曲家洪崇焜,「我和他往往都是以『討論』的方式上課,分享彼此對各類藝術的看法」。劉韋志和他求學期間的幾位老師也都還有聯絡,「我很高興和他們能有這樣的緣分」。至於其他作曲家的影響,劉韋志認為:
其實我喜歡的作曲家非常多,但若要說音樂上的影響,或說直接可以在我的音樂上看出可能相似美學取向的,大概能舉出幾位作曲家,譬如:拉亨曼(Helmut Lachenmann)、Tristan Murail、貝里歐(Luciano Berio)、李蓋惕(György Ligeti)、林貝爾格(Magnus Lindberg)、武滿徹(武満 徹, Takemitsu Tōru)、西村朗(西村 朗, Nishimura Akira)等等。我想,大概很難說出我的音樂是完全承襲自哪位作曲家吧。
▼劉韋志:《池田學的「預兆」之微觀》(2011)
情緒是創作的阻力與動力
目前在創作這件事情,好像還沒有遇到什麼真的能稱得上「障礙」的問題。如果要說比較不良的影響,大概是因為負面情緒拖延到寫作進度。譬如我有時會懷疑自我價值,或是失望時,會憤怒到思緒雜亂;但或許這些部分,也刺激了我的創作吧。
關於未來的規劃,劉韋志提到「接受委託和參加比賽會持續進行,下半年也可能會參加國外的音樂營。另外,或許會在明後年開始和國內幾位不同藝術領域的佼佼者合作,譬如劇場和新媒體。這幾部跨領域的作品如果真的開始進行,應該會在2017年和2018年首演」。
如何親近「現代音樂」
如果說是聆聽的方法,我建議什麼都不想,就直接聽。個人覺得,喜歡上一件作品,就像喜歡一個人,我們通常是先喜歡再了解,很少有人會先了解才喜歡的。
假如要我推薦,其實會因人而異,有不同的清單,但如果不管對象,我可能會推 Giacinto Scelsi、Michael Jarrell、Bernd Alois Zimmermann、Iannis Xenakis、Salvatore Sciarrino、George Crumb、Beat Furrer、Franck Bedrossian、武滿徹、細川俊夫、西村朗、陳銀淑或鐘啟榮之類作曲家的作品,我較喜歡特色明確的重口味,但又不是太「冷調」的風格,也覺得這類型作曲家的作品,多數和流行音樂與古典音樂的反差較大,比起軟性作風者,會比較有意思。
其實現代音樂的類型非常多,如果聽到某一首覺得不好聽,千萬不要以為這就是全貌,就算同一個作曲家,也有可能有不同風味的作品,何況這世界上的作曲家實在太多了,應該還是可以找到菜。當然這和流行音樂還是很不同就是了,我想品味是很私人的,怎麼說都勉強不來。
(全文完)
圖片說明:劉韋志(中)於十方樂集演出《池田學的「預兆」之微觀》與演奏家合影(轉載自十方樂集 Faceboo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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