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公館][客座編輯] 城市亮點.寶藏巖

居留台北前,曾幾次為短途旅行而打探「城市亮點」,當「寶藏巖」3個字從電腦螢幕跳出的瞬間,直覺反應「那應該是間廟吧?」位於軟體視窗另一頭的友人立即像彈奏《Flight Of The Bumble Bee》般敲打「有廟,但不全然是廟」的字眼,不僅讓人霧裡看花,也吊足胃口,趁休假買了張國道客運優惠票券,橫跨濁水溪隨縝密且便捷的交通抵達新店溪南岸,自來水園區旁,窺探潛藏腦海裡瞹眛的廬山真面目。從捷運公館站步行至水源市場,不爭氣的肚皮馬上被老外列為10大怪食的豬血糕攻陷,抓緊時間詢問路況,老闆一派熱情:「你要來參加活動嗎?」我誠實的搖頭:「不是,只是隨機行腳。」他聽這話感到不可思議:「沒計劃,不怕落空?
居留台北前,曾幾次為短途旅行而打探「城市亮點」,當「寶藏巖」3個字從電腦螢幕跳出的瞬間,直覺反應「那應該是間廟吧?」位於軟體視窗另一頭的友人立即像彈奏《Flight Of The Bumble Bee》般敲打「有廟,但不全然是廟」的字眼,不僅讓人霧裡看花,也吊足胃口,趁休假買了張國道客運優惠票券,橫跨濁水溪隨縝密且便捷的交通抵達新店溪南岸,自來水園區旁,窺探潛藏腦海裡瞹眛的廬山真面目。

從捷運公館站步行至水源市場,不爭氣的肚皮馬上被老外列為10大怪食的豬血糕攻陷,抓緊時間詢問路況,老闆一派熱情:「你要來參加活動嗎?」我誠實的搖頭:「不是,只是隨機行腳。」他聽這話感到不可思議:「沒計劃,不怕落空?」瞪大眼睛,鼓起鰓幫子的我:「既然空手而來,就不怕空手而歸。」語畢,轉身前往「人工路牌」指示的汀州路3段,悄悄地拿出傻瓜相機,捕捉撒落在時間恆河的光影。
歷經都會少見的峰迴路轉,入口即化的豬血糕已隨熱量燃燒而消逝。端坐在綠色的大理石椅上,抬頭一瞧確實是間莊嚴的寺廟,進門瞻仰觀音面容,從鑲嵌於牆垣的石碑上得知起源於清代康熙年間,由漳泉移民建設的「石壁潭寺」更名整建而來。往距離不遠的「寶藏家園」走去,映入眼簾的盡是依山成家的房舍,一磚一瓦凝結時代的氛圍,因認定違章而被迫搬遷的歷史聚落在社運奔走下幸運保留,雖然繁華不再,但凋零中仍有幾戶眷村子弟、駐村藝術家延續生命,從綠色郵箱裡的近期信件與電表,獲得蛻變。


倘若硬要擬訂名正言順的計劃,那應是隨時出現又隨時離開,以相機共同紀錄的攝影快閃團,透過鏡頭咔嚓那些生活中不相干的事,待突然想起,咀嚼生趣,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喜歡專注在寶藏巖裡微薄的地方,像是默默守候牆角的植栽、天外飛來一筆的「站著喝咖啡」、猶似變色龍低調潛藏的塗鴉,哪怕一個不小心稍縱即逝,足足考驗微觀思考的細膩,十分有趣。
看著形形色色的旅客來來去去,不知在原地「打卡」了幾回,胸前因記憶體爆滿而掛點的傻瓜相機,親切地向左手打招呼取得中原標準時間,下午5點整,天色漸暗,正當準備離去時,巧遇一位雙手拿鋤頭翻土的老伯,穿著白色汗衫、卡其色長褲,淡然耕耘門前的菜園,這才發現無論多麼專業的相機也捕捉不到的情感,對我們而言,寶藏巖是存在於台北市區裡的國際藝術村,但對他們來說,卻僅僅只是曾經或持續居住的老房子,總是容易看到那已不見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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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文:客座編輯 張若茵
一位試圖於創意旅程找尋新眼睛,卻又不得不因重度近視配戴各種眼鏡的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