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zik:專訪朱宗慶打擊樂團首席吳珮菁
By 欣古典2014/10/09

圖片說明:木琴演奏家吳珮菁。(Muzik古典月刊提供)2011年12月,長年鑽研木琴演奏的朱宗慶打擊樂團首席吳珮菁,為國人帶來她的第一場六支琴槌木琴獨奏會「Wonderland」,從《夢紅樓》到《心浪》,六首六槌曲目,是吳珮菁將六棒魅力全場展開的首度嘗試。三年之後,她憑擊樂人一貫求新求變的精神,自「音樂秘境」踏夢而行,再度於今年歲末推出第二場六支琴槌木琴獨奏會「Journey of Dreams」,而這場夢之旅,一踏就是20個年頭。溯迴從之,道隱待尋是用「一手一個」或「一手一棒」的方式來演奏,即便如定音鼓或爵士鼓那樣一組數件的樂器,鼓手演奏時仍然只能運用手上的兩支鼓棒來發揮,這其中少數有機會使

圖片說明:木琴演奏家吳珮菁。(Muzik古典月刊提供)
2011年12月,長年鑽研木琴演奏的朱宗慶打擊樂團首席吳珮菁,為國人帶來她的第一場六支琴槌木琴獨奏會「Wonderland」,從《夢紅樓》到《心浪》,六首六槌曲目,是吳珮菁將六棒魅力全場展開的首度嘗試。三年之後,她憑擊樂人一貫求新求變的精神,自「音樂秘境」踏夢而行,再度於今年歲末推出第二場六支琴槌木琴獨奏會「Journey of Dreams」,而這場夢之旅,一踏就是20個年頭。
溯迴從之,道隱待尋
是用「一手一個」或「一手一棒」的方式來演奏,即便如定音鼓或爵士鼓那樣一組數件的樂器,鼓手演奏時仍然只能運用手上的兩支鼓棒來發揮,這其中少數有機會使用多棒演奏的例外份子,就是擁有鍵盤樂器外貌的木琴與鐵琴。
雖然這兩種琴可稱是放大的打擊版鍵盤,但它畢竟不是用雙手十指就能彈出聲音的樂器,想要「如臂運指」地敲出如同鋼琴或管風琴那樣華麗的效果,就要更進一步具備用雙掌靈活控制琴槌的能力。
1985年,還在國中階段的吳珮菁第一次見識到爵士鐵琴演奏家弗萊德曼(David Friedman)一手兩槌、同時以四支琴槌演奏的本領,原本一手一槌的「雙人舞」霎時就有了「四手聯彈」的可能,讓她印象深刻,並從此在心中埋下要「超越雙槌」的種子。大學時期,她再次見識到木琴名家安倍圭子四槌敲奏的《木琴靈歌》,並終於得遂心願,同樣以四槌在畢業演奏會上成功演出此曲。1994年赴美進修博士後,她又更進一步投入六槌演奏的世界:「全球以四槌演奏木琴的很多,但以六支琴槌演奏者很少,在我開始研究六槌時,國外已有亞伯特(Ludwig Albert)、布拉(Wesley Bulla)、葛羅能米爾(Dean Gronemeier)、凱特(Rebecca Kite)、帕特森(Robert Paterson)、皮曼托(Linda Pimentel)、斯坦斯加得(Kai Stensgaard)、安倍圭子等前輩使用這種技術,但尚未在擊樂界形成一種系統,大家都是努力摸索出自己的打法。」
進入這塊新天地之後,她發現原有的曲目多少受限於持棒方式,曲中通常偏重以六槌製造大塊和弦的色彩,還不能做到讓這些琴槌如同六隻手指在鋼琴上彈奏那樣靈活的效果,便開始大膽委託創作,她先邀請自己中學音樂班的同窗黃婉真,為她譜寫第一首六槌木琴曲《水印》,雖然並未一次達陣,但作曲家再接再厲,演奏家也以「別寫出同時要敲超過六個音的曲子就行」的開放態度面對挑戰,終於催生出第一部突破性的作品《火舞》。在「輕鬆簡單一句話」條件下誕生的新曲,是完全不考慮實際演奏問題的,拿到《火舞》群音交錯、大幅躍動,複雜如鋼琴曲般的譜時,連吳珮菁自己都被難到要昏倒了,但她不放棄的唯一方法,只有自己不斷苦練、研究:「能夠把這種沒有設限的作品敲出來,才是完整演繹出作曲家心中的想法」,終於造就了那六支她特別自製的紅色琴槌在舞臺上的火燄之舞。
(本文版權僅限於欣傳媒,請勿轉載。欲見完整圖文,請至2014《MUZIK‧古典樂刊》10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