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音樂專訪│在緩慢旅行中尋找自己─雷光夏

我們都有過那段奇妙旅程。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後,出發尋找自己。我們在一艘船上和小海豹說著冬天不相干的故事,等到春天來臨,便能以臉頰貼緊月球之姿,暫時逃離此地,來到想像中的花園。不經意地便拉起壯麗的你,一起聽著看不見的吹奏者,吹起消失的奏鳴曲,隨音樂想像就能來場難忘的小島漫遊。若此時想起過去曾擁有而逝去的,別傷心了,我們將它放在心裡藏著,悄悄的說聲暗號「生日快樂」,便能繼續微笑出發。在時間的密語裡,我們靜靜的聽、靜靜的聽,隨著駛向邊緣的電車,我們知道這一切最後將會通過黑暗之光,展露溫暖在清晨旅行著。即使拯救不了自己,卻能成為別人的天使,到那時,我們已能體會她的改變,交換彼此的故事。 說完第36
我們都有過那段奇妙旅程。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後,出發尋找自己。我們在一艘船上和小海豹說著冬天不相干的故事,等到春天來臨,便能以臉頰貼緊月球之姿,暫時逃離此地,來到想像中的花園。不經意地便拉起壯麗的你,一起聽著看不見的吹奏者,吹起消失的奏鳴曲,隨音樂想像就能來場難忘的小島漫遊。若此時想起過去曾擁有而逝去的,別傷心了,我們將它放在心裡藏著,悄悄的說聲暗號「生日快樂」,便能繼續微笑出發。在時間的密語裡,我們靜靜的聽、靜靜的聽,隨著駛向邊緣的電車,我們知道這一切最後將會通過黑暗之光,展露溫暖在清晨旅行著。即使拯救不了自己,卻能成為別人的天使,到那時,我們已能體會她的改變,交換彼此的故事。
說完第36個故事,好久不見的雷光夏,將帶著許多故事和我們分享。這會是一趟怎麼樣的旅程呢?在知道答案之前,我們將會一起在緩慢的列車上,隨著歌聲一起拾起過去快被遺忘的風雨片段。

我們的,慢旅行
其實這次說的「旅行」,並不是一般定義的去看風景、參觀等旅行。我常想說,我們總會覺得要跟上些什麼,好像大家都往前走了,自己也要跟著往前移動。但有時候,反而會希望可以放慢下來,想在這旅途中停留久一點,暫時還不想去下一個目的地,因為你知道去下一個目的地之後,很多事情又要開始改變了,可能有些朋友下車、有些朋友上車,你接觸的人、你曾經留戀的一切都會消失,當然你也會碰到新的事物跟風景,但有些時候你會希望在此時此刻停留得久一點。
我說的緩慢旅行,其實這個意思是此時此刻還不想到下一站去,讓我在這個時刻、這個車廂停留久一點,而這個停留不是休息,是以旁人無法查覺的速度在移動,也可以說是一種心態上的停留。
以前喜歡到很遠的地方去,曾經去過非洲、南美洲、歐洲各個不同的國家,想去看新的世界、發現新的景物,覺得在遠方都可以找到我要的答案。但這次旅行對我來說,卻更像是一個往內在探索的過程,旅途中常會覺得自我好像散掉了,原來你已經不是你原本的樣子,你跟不同人對話、交流或互動,重新組合拼湊變成一個新的樣子,而那個樣子會是你以前沒有發現過的,很新奇也很興奮。如果要問我旅行是什麼,我會覺得旅行的重點並不在於地點的移動,而是重新發現自我。
音樂與閱讀也是一場難忘的旅行
有時候讀一本小說,你會想要很慢很慢的讀,像緩慢的旅行一樣,因為你會捨不得把它讀完。像馬奎斯的《百年孤寂》,我看了5遍,只要看到頁數越來越少,我就會知道快要結束了,總是跟著它在裡面不想停下來,每一次都捨不得把它讀完。音樂也是一樣,能讓人立刻聞到另外一個地方的氣味,或者是那個地方的文化構成,我一直覺得音樂是融合文化最完美的載體。我的ipod裡如果有什麼音樂,到那個地方,我就會開始想說這個地方應該是聽哪個音樂比較好,可以讓我保持一種疏離,但又可以讓我全心投入,因為帶上耳機,其實是跟外界是有一個距離感的,但它又可以讓你更深刻的去品嚐旅行當中的氣氛跟滋味。
我記得有次去南非,我第一次去,那時要從機場做巴士去國家公園看野生動物,因為時差的關係讓我有點昏昏欲睡,本來耳機裡放著法國樂團 Air 的歌,我覺得應該蠻適合的,那時候的狀態,加上長途飛行等,準備要去覺得是黑色大地的地方。可是我在國家公園裡待了五天後,我完全被大象、長頸鹿說服了,雖然我很不想做一些很通俗的事情,但是回程的時候我的耳機已經不再是Air了,而是電影新天堂樂園配樂。因為我覺得那個地方真的就像是牠們的天堂樂園,那些動物讓我覺得牠們活在那邊是很快樂的,你可以看到那些大象非常自在,在非洲大地上過馬路、愛甩尾巴、翹腳等,動作非常敏捷,也會看到一群猴子就擋在路中央抓癢或瞎玩,不像你在動物園裡看到的動物是囚禁的狀態,反而會覺得牠們是很自在的。
所以我不會這樣用那種很酷的音樂來詮釋這片非洲大陸,而是很簡單的旋律、音符,回到一個很單純的心情,不用再造作、回歸自然,雖然眼睛看到的是非洲大地,但是體會到的是動物帶給我的啟示。最初去非洲是為了要去南美洲,在那過境待一週,本來是想說就在那邊走走,沒有打算要去看動物,但在飛機越靠近地面的時候,心裡卻開始很激動,都快掉眼淚了!「我第一次離獅子這麼近耶」有些東西是你接觸後才知道那個悸動,你沒有想到你會這樣跟生命有如此靠近的時候,不過再靠近一點也發現,非洲居然會塞車,主要道路還是蠻塞的。(笑)
另外一次難忘的經驗是去西班牙,在小巷子裡的一棟公寓,有人把窗戶拉起來,在裡面彈著非常厲害的佛朗明哥吉他,旁邊窗台的小桌子上擺著籃子,你可以投錢給他,但他沒有任何觀眾。他的臉上半部被遮著,只露出下半部,你會覺得這個人好像某個電影明星,像似安東尼奧班德拉斯在那彈佛朗明哥吉他,於是我就在那開始錄音。接下來隔壁餐館的人走過來,開始一起聊天,旁邊還有隻狼狗在叫,兩個人用西班牙南部方言聊了好一會後,隔壁餐館的人就走了。不過他大概是覺得我站在那裡太久了,開始調弦也問了我幾個問題,但我根本聽不懂也無法回答,並沒有回應,後來他也只好繼續彈奏。當然最後我還是要投錢,還偷偷看了一下他的長相,結果發現加上眼睛就不像安東尼奧班德拉斯了(笑),他很懂得營造神祕感,只要露出他的鼻子和手就夠。這一整場,我全都錄下來了,而且永遠難忘那一幕,好像歐洲藝術電影的某一個場景。
關於BIT Sound樂團與巡演
一開始是因為電影的關係,我們組了這個樂團、做了原聲帶,後來又因為得獎,開始有很多邀約。以前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做演出,常常要守在錄音室裡,放音樂給別人聽或是作音樂,後來時間變充裕了,邀約也變多,我們就決定都去吧!大家也玩得很開心,是這樣才開始巡迴的。
這次很多東西都是我們即興一起討論出來的,做了很多場巡迴,經過這些我覺得有些東西是共同存在的,每個樂手的屬性不太一樣,像侯志堅他是一個配樂的人,他就會去體察整個表演現場的狀態是什麼,我也因為這個樂團的成員,因為共同旅行,有了生活的默契,覺得好像長出一些新的東西。我們從電影出發,去了上海、北京、新加坡等城市演出,每次演出我們就一次一次的凝聚每個城市不同的感受,到後來我覺得我們樂團越來越像一個劇場或劇團,不過是一個"聲音"的劇團。我們不是一個在做tour的搖滾樂手,而是到了一個地方,可以把一幕一幕的電影放給大家看,裡面好像是有故事的,但這故事又似有若無的存在。
開場的時候,有一些東西都是保留、機動的,到了那個時間點、那個地方,我就會開始感覺,看看今天想要做些什麼,有些部分是很即興的。因為我覺得作音樂最有趣的地方,就是隨時都可以更動拆解,時間是掌握在樂手的手裡,要快或慢、要長或短、要大家快樂或悲傷,我們都共同存在於一個空間,是可以隨時去調整的。
我們不是編制很大的團體,沒有經紀人、工作人員等團隊,完全是非常簡單的,像是一個小劇團。在旅行的時候去到哪個城市,最重要的是我們一定要玩到,絕對不能今天這一站,明天下一站,一定要留個幾天,在那邊認識人、亂逛與冒險也好。這所有的一切,我們都會呈現在當天晚上的演出裡面,每次我都會臨時為這個城市、為這個演出、為這個旅行寫一點點的東西,然後在演出的時候再告訴大家。
我覺得每個城市帶給我們的感受都不一樣,包括溫度等。像新加坡是比較南邊的城市,北京又是很北邊的城市,這過程也讓我覺得這個樂團很像一個有機的組合,會一直在變動,沒有一個東西是固定下來的,每次變動也都像是在"創造"一樣。這次巡迴完之後,我們想說應該要拿回台北再做一場,就像是一個旅途的終點一樣,不過時間一拖就拖了好久,距離上次在台東又是一段好長的時間,但也因為時間隔這麼長,就會覺得又有些什麼不一樣了,跟之前的旅行演奏相比是不一樣的,你無法抗拒那個時間流動跟外在世界的流動,你知道你就是會往前且一定會不一樣,而這個不一樣即將就要發生了。
巡演中印象深刻的部份
台東人讓我很驚訝。我們是第一次以這樣的形式去上海、北京等地方巡演,在現場演出我們都會做一件事情,把麥克風交到觀眾的手裡,然後問他一個問題,我們一邊演奏,大家就在下面傳麥克風,回答那個問題,當然這個問題非常簡單,譬如是「你們心裡最有價值的事情是什麼?」我們到不同地方都會做這件事情,所以每個地方人的答案都不太一樣。像北京的歌迷們很貼心會說「心裡最有價值的事情就是,等了多年終於等到你們來」,上海的說「心中最有價值的是,四年前她認識了我的音樂,是一個男生介紹給她聽的,而四年後,這個男生今天就坐在旁邊和她一起來聽這個演唱會」類似像這種很煽情的,也有像「麥克雞塊」這種無厘頭似的回答。
但是台東的答案,你會很驚訝,他們都不只是一個名詞,而是一整個句子。譬如會說「是天上流動的雲和襯托著遠方的青山」,或是「是昨晚做的一個夢語...」。我們本來表演的時候是很凝聚的,在台東演出則變得很放鬆,心情也輕鬆起來,是個完全不一樣的地方。我覺得好像每個城市每個人的語法都會不太一樣,他們心中想像、所喜愛的事情也不一樣,這好像也是我們城市觀察的一部分,很好玩。
印象深刻的現場表演氛圍
這次的過程中,我會覺得上海、北京這兩場真的很開心,他們好多人是坐了好遠的火車來的,有從東北、也有從安徽來了,都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我記得曾經有人跟我們講過,中國的歌迷和台灣的歌迷相比可能會比較吵鬧一點,不過我去演出才發現他們怎麼那麼安靜,好像怕把我們碰碎了,因此我可能也是感受到那份珍重吧!
雖然私底下我們都打打鬧鬧,但在台上我覺得團員每個人都有某一種很沉靜的氣質,不過事實上他們都覺得被我壓抑太深了,因為他們其實還是挺活潑的,我的個性是比較安靜,所以害他們也會覺得不能太瘋狂。但是也因為有他們存在,我的音樂變得更活潑了,跟過去比聽的人好像也開心起來。但我還是要說,雖然很開心,但是現場聽的人還是很多人在流眼淚。(笑)

圖片說明:雷光夏+BIT Sound (圖片提供:雷光夏)
關於音樂創作與配樂
我很難去定義我的音樂創作是被什麼影響,但很像一個採集的過程,你清晨出發,開始觀察你身邊的一切,去收集聲音、影像、味覺、視覺、語言、想像或痛苦,到了黃昏的時候,裡面就有很多東西,你再慢慢回想,這些素材要怎樣重新變成一個屬於你自己的作品。我覺得我比較像是一個觀察者,我比較相信世界要告訴我的一切,但最後呈現出來的作品其實還是非常內在的,我喜歡接受世界帶給我其他新的訊息。每張作品其實也代表了我每段過程中的觀察,所以我一定得花這麼久的時間去觀察和蒐集才行,再做出一張作品。
我不像別人可以在旅館或餐廳,拿一張紙就可以開始寫。我總覺得,在外旅行對我來說就像採集,我還是會需要回到一個地方,就像是一個小小的屬於自己的地方,讓這外界的一切重組起來,那他重組出來的意義,就像在旅行的時候,你常不知道遇到這個人對你來說是什麼,可是當你回去以後,你才突然發現那個人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有時候偶然的相逢,或是那一幕閃過的風景,你要出發再回來以後,才會知道它對你生命真正的重量是什麼。我覺得寫歌也是這樣,我沒辦法很輕易的去完成它,我一定要充足的時間和力量去等待、去捕捉。
在作自己的音樂時,常常是要面對自己的,面對自己是件很困難,但其實又簡單的事,因為那就是你自己,你不用考慮到別人。但作配樂的時候,其實我是更快樂的,快樂的是我不用再一直說自己的故事,我可以看到別人的故事是什麼,我可能會發現這個導演比我更痛苦(笑),或是比我更豁達,我只要替他想說的事情把它鋪陳出來,我喜歡隱身在某個角色的後面,對我來說很有安全感,也很有挑戰性。
用聲音訴說故事
我以前總覺得拍照是會騙人的,因為你把一個東西定格下來了,但是怎麼知道景框外發生的事情是什麼。我覺得麥克風是比較沒有攻擊性的,到了一個地方,你拿起相機拍,別人會感覺到你在獵捕些什麼,如果你拿出麥克風,大部分的人不會察覺它的存在,而且麥克風它是1:1的時間存在,我擺了5分鐘,它就是錄到這5分鐘,然後透過耳機,真實世界的某些音頻會被放大,幫你加強了在現實生活中常會忽略的聲音。
譬如有次我去巴黎旅行,那時在蒙馬特,某一間餐廳裡有位鋼琴師在演奏,真的太好聽了,我就停在那邊開始錄音,錄完以後我卻發現前面的錢包被拉開了,我記得我有拉上拉鍊的,不過其實我的包包是空的,只有放那台錄音機,是沒有造成財務損失,但是我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什麼事,是不是真的有人把它拉開。所以回去後我就把錄音檔放出來聽,沒想到在1分19秒的地方,真的有拉鍊被拉開的聲音(笑),結果它記錄了扒手意圖想要拉開我錢包的聲音。我的視覺、聽覺完全被另外一個事物吸引,但我的錄音機卻真實的紀錄下某些事件,我覺得這是聲音告訴我最有趣的事情。
另外一次是我去義大利旅行的時候,我身上沒有零錢坐地鐵了,只有整鈔、很大的整鈔。旁邊剛好有位拉小提琴的行乞者,我就想說那裡面有些零錢,很想跟他換,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麼換,於是我就丟了一張大鈔,他非常高興,但當我又開始拿零錢,他就變得很驚恐,等我拿了一些地鐵需要的零錢就住手時,他又變得很高興,接著就開始拉起生日快樂歌,很開心的樣子,後來我也開始跟著他一起唱。這整個過程我都把它錄下來了,可能我無法用一張照片描述這整個過程,可是後來回家聽錄音我真的快笑破肚皮,那個人心情起伏一定...(笑)。
將音樂拆解與重組
我喜歡不一樣的聲音,比較偏世界音樂或是電子的東西,我都喜歡。《未來女孩》裡也有用過傳統樂器,但我覺得民俗音樂有一個他們固定的風格,樣式已經很清楚了,除非你確定要把這個文化元素加進音樂裡,否則我還是覺得把這些東西拆的越散越好,聽起來越不像原來的東西越好。我傾向用電腦做這些東西,喜歡把它拆掉再重組,最近也正好研究用電子的東西處理節奏,想著要怎麼處理這些聲音,不斷在電腦上嘗試、調效果器等,都還在研究當中。
高中的時候,我很喜歡坂本龍一,他是學古典音樂的,但是一個人就可以搞定所有的音樂或配樂,當時我覺得他就是我的目標,很早我就決定要試試看,要自己一個人把所有的東西都做到好。我朋友都說我是midi girl,完全用midi訊號在跟別人溝通的,所以我一直是以那個狀態存在,一直到有一些現場演出,開始認識一些樂手,就會不一樣了。
重啟電台「聲音紡織機」單元
以前我們節目會找一些,例如高中沒念完但很有才華的小孩,或是自己有創作但沒地方發表的人。當時我一直在錄音室聽大家的故事,有一天我覺得我應該要出發去尋找自己的故事,於是我就出發了。現在我回來,我發現當時那些小孩,大家都長大了,譬如之前有一個女孩,她那時候念中山吧,很有才華,她很想創作、寫東西,但是不適應學校體制,所以她離開學校去到波蘭,結婚生子並開始翻譯波蘭詩作、波蘭文學,後來在新聞上看到她在波蘭得文化獎,我覺得從這裡出發,她的世界慢慢長成一個很棒的樣子。
另外也有一個男孩,認識他的時候還是高中生,是做電腦音樂的,會把電腦的機械聲音弄出來,比較類似噪音的東西。但多年之後再看到他,他已經變成古典學院派的音樂碩士,這都讓我覺得看到很多人不一樣的故事和成長。這次再回來,有些朋友說他們很感動,以為再也不會見到的老朋友,有一天居然可以再相見,我也回應你們一定難以想像,這些事情對我們的意義是什麼。所以這次我決定要更輕鬆一點,找來我喜歡的朋友,不管新的或舊的朋友,希望我們能再一起重新出發去什麼地方。
接下來的新作品
這四年除了巡迴演出之外,也有做幕後配樂的工作,之前剛完成一個廣告的配樂,最近也正要做另外兩個紀錄片跟一部劇情片的配樂。其實我覺得寫歌之外,做音樂或者是為別人的作品、為影片說話,對我來說是個完全不同的挑戰,而且我也非常喜歡,這是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學習如何讓自己的角色隱身在後,又能夠讓人把故事說得更清楚,為影片更加分。
關於自己的創作我也寫不少東西了,但是這趟旅程我也不能說它很慢,事實上它太快速了,一直在變化,可能我兩個月前做的東西,現在聽我又會覺得「我可以做更好耶」,所以又再推翻,又再繼續往下寫。剛好最近,誠品音樂館也會重發我兩張專輯的黑膠,上禮拜母帶才剛從德國寄回來,我們那天還聚在一起聽黑膠的樣帶,也為了這個東西找錄音師重新處理,為這個重發再寫一些東西。不過音樂沒有做任何的更動,只是復刻,過去的東西我不會去更改,因為那是那段過程所留下完整的一切,就像是保存時空膠囊。
後記
雷光夏的音樂,總像一幅美麗的畫,隨著歌詞在細細的筆觸中領悟滋味。近20年來的創作,也慢慢的陪伴許多人的青春時光,將過去的旋律拿出來品嚐,便能再次栽入那段歲月裡,一同回憶過往。我們一起將時空膠囊收好,等待每次相聚那刻,用音樂訴說分享彼此故事。
採訪、攝影/-C≡C-
《雷光夏 我們的,慢旅行》
時間:2013/11/01(五) 20:00
地點:Legacy Taipei 傳 音樂展演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