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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燈人的故事】迷航了嗎? 循著光線去 你會看見他們

發布時間 : 2021.02.02

當現有陸上資源不足,人們便開始打破界線尋找更廣闊的土地,抑或將能使用的資源轉移到海洋上;於是有這麼一群人,從過去以來他們便守護著那些在海上開疆闢土的人們,直至現今他們一樣生存在大眾之中,他們一貫以一種似遠似近的姿態展示著他們的存在,只是漸漸被大眾所忽略,這種「似遠似近」的感受其實和他們神秘的工作內容有關,猜到了嗎?這群守護者不是別人,他們是一群燈塔守燈人。

台灣最高、最年輕、最古老的燈塔你知道這些燈塔分布在哪裡嗎;照片提供/欣傳媒資料庫

四面環海的臺灣,周遭有許多小島、暗礁分布,往來的船隻往往容易發生擱淺或觸礁的意外,此時,燈塔便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在臺灣,沿著海岸線與重要的岬角上,便分布了36座燈塔和44座大大小小的燈杆及雷達標杆13座,它們鮮為陸上居民所知,但它們在日落後、在夜裡發射出的光柱或無線電波,幫助過往的商船、漁船及遊艇躲避礁石,讓每個航海人辨認出回家與航行的路,它們是航海人的另一雙「眼」,那麼,想像中守燈人的工作該是什麼樣子?也可能你會覺得那是內向者的天堂:因為是孤獨的,因為沒人可以來打擾;甚至也可能會覺得有些殘酷,因為當自己眺望著洶湧的海浪時,唯一能讓自己感受到溫暖的,只有身邊亮著的燈塔。

成為守燈人基本條件 要無所畏懼的守護

翻開臺灣燈塔的建造歷程大概可分為三個不同階段:清朝、日治時期及國民政府來臺,在桃園白沙岬守護著燈塔的侯希堯主任便和我們分享著他對這個自日治時期便屹立於此的老燈塔和老苦楝樹的理解與由來,以及當年經過五科筆試考上關務特考的他,最後抽到守燈的工作,讓他來到了燈塔當守燈員,從此他便與燈塔緊密相連,到現在還是就像照顧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它的一切瞭若指掌。


燈塔雖還是有人看守,但近年來燈塔開始朝向自動化無人守燈;照片提供/欣傳媒資料庫


在考上的當時,讓他印象深刻的是,進來的新人都要歷經六個月的實務訓練,每個月都要到不同的燈塔實習,外島當然也不例外,不過就在最後一個月他到了北部燈塔實習,「那時的主任說,最後一關不強求,但野柳燈桿起碼要爬得上去。野柳燈桿的設計相當特殊所以曾獲國際燈塔界的好評,但這座燈桿大概有四層樓這麼高吧,當時就像是要爬電線桿一樣,所以要成為守燈人你不能怕高啊!」而我們也都知道燈塔大多建造於海岸最突出的岬角處,抑或為了讓遠方的船隻看見,塔身建造的特別高,或建於易發生危險的地方,加上天候、四季因素,在這樣的環境條件下,除了不怕高,其實我們更認為不懼怕周遭多變的環境也是守燈員最基本必備的條件啊!


燈塔功能和燈桿功能是有些不同。像港區燈桿,船要出去的話,右手邊是綠色,左手邊是紅色的,這是國際規範;照片提供/欣傳媒資料庫


燈塔內外周圍環境保養 全都一手包辦

除了提到的最基本必備條件,守燈也絕對不是輕鬆的活,他們每日例行工作除了依照氣象局提供的日出日落時刻表,重複的開關燈外,也要會觀察天候、季節狀況,調整開關燈時間,這些都不外乎要靠長期經驗的累積;而燈塔的維護、保養,數不清對百年燈塔內燈具的擦拭,及燈塔周邊的環境維護,「我們的工作內容真的包羅萬象,燈塔周遭所有的東西包含備勤室,壞掉都只能自己修,加上以前的設備很簡陋也很危險,所以像是木工、電工、水泥、油漆通通都要做,全都要親力親為。」目前在北部基隆燈塔服務的曾志忠主任回想著。


燈塔的所在位置擁有很棒看海視野,已經是每個到訪者必踩點景點;照片提供/欣傳媒資料庫

曾志忠主任也說,其中,燈塔最為浩大工程便是油漆大保養的工作,「早期都是用垂降的方式,人爬上樓梯到最上面去,再從窗戶或陽台出來,用跳板垂降下來,兩邊拉繩子。現在的燈塔旁邊都還有遺留固定繩索的位置。」油漆燈塔並不容易,他們除了要克服凹凸的外牆,有時在強烈的日照下會看不清漆過的地方,甚至還有可能要攀爬到十層樓高的高度進行,加上每座燈塔配置人數不定,工作繁重的基隆燈塔,還有富貴角燈塔、臺北港與淡水燈塔要一併管理,目前配置的五人,每當要進行燈塔油漆工程時就全都要到,這其實是一個相當需要天氣、人力及工具都能恰到好處配合才能完成的工作。

燈塔除了夜間發光,指引船舶航行安全外,塔身均漆上各種顏色,便於讓航行的船舶觀察研判位置,在白天亦兼具導航功能;照片提供/欣傳媒資料庫


燈塔領航難取代 傳承是每個守燈人的使命


照亮世界上最黑暗、最危險的海岸是他們的工作,但現今隨著科技儀器發達,開始有了GPS衛星導航定位後,讓我們不禁好奇燈塔接下來是否會漸漸式微?曾志忠主任覺得雖然有了新科技加入,但GPS在海上並不是完全準確,大部分船隻還是同時會需要倚靠燈塔的指引,因此燈塔還是難以被取代的。

在臺灣,每座燈塔都有每座燈塔的歷史,它們是人類活動的紀錄者,就算它孤懸在天涯海角,助航的功能與重要性也永遠不會改變,相信只要點起那盞燈,它們所在的整座島嶼、那片大海以及守燈人們都能讓每座燈塔承接出不同溫度的故事。

近年航港局陸續重整並開放臺灣12座燈塔供民眾參觀,發揮了燈塔多元之功能與價值,因此開始有許多網美會在富貴角燈塔(此燈塔)此角度拍攝網美照;照片提供/欣傳媒資料庫

文 ∕ 矮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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