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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海象之聲:在最小的空間裡,找到最適合的答案

By 欣音樂2017/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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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說明:Walrussound 海象之聲是蔡任博的個人電子音樂計劃(攝影:光河 36)Walrussound 海象之聲是蔡任博的個人電子音樂計劃。但人都並非凌空出世。蔡任博曾在法蘭黛、南瓜妮歌迷俱樂部、The Tic Tac、孔雀眼……等樂團擔任貝斯手、鍵盤手、主唱的蔡任博,也參與製作孔雀眼同名專輯、The Tic Tac 專輯 《大象》與日本巡迴 EP 《Taken》、台大畢業季主題曲《還記得嗎》、南瓜妮歌迷俱樂部與 Frandé 法蘭黛樂團合作的限量單曲《可是啊,我多麼想成為你的鹿》、南瓜妮歌迷俱樂部 EP《果陀》、《StreetVoice夏季選

Walrussound 海象之聲是蔡任博的個人電子音樂計劃(攝影:光河 36)

圖片說明:Walrussound 海象之聲是蔡任博的個人電子音樂計劃(攝影:光河 36)


Walrussound 海象之聲是蔡任博的個人電子音樂計劃。

但人都並非凌空出世。蔡任博曾在法蘭黛、南瓜妮歌迷俱樂部、The Tic Tac、孔雀眼……等樂團擔任貝斯手、鍵盤手、主唱的蔡任博,也參與製作孔雀眼同名專輯、The Tic Tac 專輯 《大象》與日本巡迴 EP 《Taken》、台大畢業季主題曲《還記得嗎》、南瓜妮歌迷俱樂部與 Frandé 法蘭黛樂團合作的限量單曲《可是啊,我多麼想成為你的鹿》、南瓜妮歌迷俱樂部 EP《果陀》、《StreetVoice夏季選集》、《The Sound of The Rooftop》合輯……等豐富的作品。

走過這些歷程的蔡任博,是如何邁向 Walrussound 海象之聲電子音樂計畫的?7 月剛發行的新 EP《漫遊者》又完成了什麼的新旅程呢?請讓我們沿著這次訪談,切入台灣音樂的某一段光譜。

John:你是如何開啟音樂之路的?

海象之聲 Walrussound(以下簡稱「海象」):從小就一直學習鋼琴,後來加入熱音社開始彈 Bass,有段時期特別在鑽研 Jazz、fusion,還會去河岸 open jam。從一開始就認為自己風格是滿多元的,尤其以前在 Bassab 教室學習(知名的 Bass 學習聖地),我的老師就是甯子達,而 Hello Nico 的陳信伯、落日飛車的陳弘禮也是那邊出來的,可以說在 Bassab 我得到滿紮實的 Bass 訓練,也延伸出之後做音樂的方向。

John:那一開始是以樂手的方式去玩音樂嗎?

海象:對,一開始都是以樂手的身份參加樂團,像法蘭黛以前有一個暫別演出,找我去彈,後來還有一場也去代打。其實是滿好的經驗,尤其是彈許哲毓的東西,幫助超大。因為以前的 session 圈子好像有著很注重技巧的 judge 氛圍,自己在熱音社又是有滿多 session 老師的地方,觀念也有受到一些影響。所以當我彈許哲毓的東西時,發現既簡單又有記憶點,我覺得這很厲害。

其實我在編 bass 有個感覺,bass 不像吉他或是 keyboard,bass 很像主唱。

John:什麼意思不太懂。

海象:其他樂器有效果器可以加些花俏的東西,感覺空間很大很華麗,但 Bass 空間很有限,音就那幾個。除了少數的曲風之外,Bass 主要是能 hold 住大家的一個樂器,是在最小的空間裡找到最正確的答案。跟主唱像的原因是:你需要在有限的空間裡,找到最 hook 最好聽的一條線。

John:把簡單的事情做好,其實非常重要。或是如何把複雜的東西變簡單。

海象:嗯,簡單的事反而最難想。怎麼把複雜的事情,用簡單的方式解決,達到效果,我覺得這很重要。
Walrussound 海象之聲之前,蔡任博曾是在法蘭黛、南瓜妮歌迷俱樂部、The Tic Tac、孔雀眼……等樂團擔任貝斯手(攝影:光河 36)

圖片說明:Walrussound 海象之聲之前,蔡任博曾是在法蘭黛、南瓜妮歌迷俱樂部、The Tic Tac、孔雀眼……等樂團擔任貝斯手(攝影:光河 36)


John:所以在法蘭黛得到了「在最小的空間裡,找到最適合的答案」的體驗,那在南瓜妮時期呢?

海象:有一段時間,大家好像都很喜歡英搖,我也不例外。當時跟南瓜妮一起玩,演出完就要喝很多,一起度過假扮 rock star、樂團浪蕩子的感覺,哈哈,其實是很有趣的經驗。

John:那 The Tic Tac 又是另一種合作模式了吧?我有看過你在 The Tic Tac 的演出。

海象:我是在 The Tic Tac 休息完之後加入,The Tic Tac 有一種學習營的感覺。小茶有很多嚴謹的觀念與想法,加上他那時剛從英國回來,一直在思考台灣的專輯缺乏了什麼,分析歌曲、嘗試聲音的實驗。那時在五股租了一個廠房,所有想實驗、受影響的東西都試著放進去玩,有點像現在 Andy Baker 的玉成戲院錄音室(當然五股廠房沒那麼厲害),做了非常多的嘗試。《正常的生活》我錄了很多,跟小茶也討論了非常多做法,歌詞、曲序、情緒安排……都有很多聲音細節非常講究,我覺得這是一張很不錯的專輯,花了很多很多精力。

John:對我來說 The Tic Tac 的《正常的生活》是一張變幻莫測的專輯。

海象:The Tic Tac 這張專輯其實收錄不少舊歌,這些歌像是經過千錘百鍊,可能都有超過十個版本,小茶又很愛練團(哈哈),我們就陪他一直磨,可能是一個樂句、一個節奏,怎麼做到,「誒對!就是這樣。」是一個很細膩的態度。就像也許有人說龐克要髒髒的粗糙的,但那時就會想說,誒?真的是這樣嗎?怎麼讓音樂可以隨時進出,不會煩躁又耐聽,這是我在 The Tic Tac 會去思考的事情。

John:The Tic Tac 和孔雀眼算是並行的計劃對吧?

海象:很久以前在網路上看到徵樂手,我就去應徵了。當時在肥頭音樂,進去之後發現有橙草的鳥人、林耕佑,還有令晴,當時玩了一下就沒下落了。過了很久,令晴突然說有個團想玩看看,於是就開始想團名、寫歌。一開始我沒花太多力氣在這上面,當時的歌 vibe 很好,我寫一個你寫一個,來來回回的互動很不錯。由於當時在華山阿帕練團,小光就問我們要不要表演,於是就開始較正式的跑活動了。
Walrussound 海象之聲於7月剛發行的新EP《漫遊者》(攝影:光河 36)

圖片說明:Walrussound 海象之聲於7月剛發行的新EP《漫遊者》(攝影:光河 36)


John:一開始就叫孔雀眼嗎?

海象:沒有耶,記得一開始取名過「貌合神離」,哈哈。但後來開始醫學系的實習,所以孔雀眼發 EP 的那段時期非常忙。原本還打算命名為「渾沌年代」,但後來我覺得不要太草率好了,於是換專輯名字,又找映象代發,重新混音與後製,沒多久就被找去大團誕生。

John:那怎麼開啟自己的海象之聲計劃?

海象:那時人生處在一個關卡,醫學系終於畢業(比別人晚),還有兵役問題、考國考。很多事都卡住,也很難計劃事情,所以後來就決定先暫停。專心處理自己的事情,沒時間處理音樂上的事。(鹿比吠陀在「濕身祭」有找我演出,算是推動了我個人計劃的一步。)

由於 Bass 本身就屬於陪襯的角色,有許多只是屬於樂手的角色,像樂團就是參加一個 Group 一起讓大家更好。但我有時會感到違和,有哪裡不對,所以試著自己發起一個 Project。

樂團有時大家的角色很模糊,我覺得分工非常重要,而今年這次海象之聲與 MUTNTKND 的合作就很舒服,以前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把我做音樂以外的事情都拿去做了,我只要專心在音樂上就好,我想這就是廠牌的功能吧?像上架的事情我完全都不必擔心,我音樂好了交給 MUTNTKND,就會上架到我覺得應該要曝光的地方;或是要喬活動,幾月幾號在哪、售票連結、行銷宣傳資源,都不需要我擔心;音樂上的企劃,評估過後可行,就會馬上進行;拍 MV、宣傳照,都是一樣的狀況。

John:海象之聲這名字怎麼來的?

海象:當時就在玩一些臥室音樂的想法,有次把一個合成器的聲音調音調的很低,嗡嗡嗡的,好像海象的聲音,而且那時又是夏天,覺得海象都可以活在北極很涼很舒爽,所以就像把自己的新計劃命名為「海象之聲」。

但其實我為名字苦惱很久,還去龍山寺擲筊,丟了好幾次都是笑筊,感覺一直被菩薩笑,後來又問一次是不是名字都可以,一丟就是聖筊,我就想好啦名字真的不重要,做的事比較重要啦!

John:菩薩一定覺得你很無聊,連這種事都拿去問祂。

海象:哈哈對啊,一直被笑的感覺。8月25日,Walrussound 海象之聲與Zooey Wonder 黃玠瑋及Dizparity將在PIPE演出(攝影:光河 36)

圖片說明:8月25日,Walrussound 海象之聲與Zooey Wonder 黃玠瑋及Dizparity將在PIPE演出(攝影:光河 36)


John:聊聊你的新專輯吧。

海象:就像前面所說,這一年多來面臨自己人生的轉折點,我有很多時間在城市裡面遊走,或是騎腳踏車、在山裡面走著。在這些過程中都一直聽著音樂,一直有聲音進到腦裡,是許多音樂的片段。

在一直移動的狀態中,很需要音樂。這三首歌創造出來之後,就像是專屬於我的配樂,自己的公路電影。即便沒有音樂的時候,腦中也會出現音樂的片段。好像本來這些音色或旋律本來就存在,但在漫遊的時候就會出現。

漫遊者就是不停地走、不停地循環,這次 EP 的音樂也有類似的感覺,每一首歌都好像可以一直 repeat,重覆與循環。

John:再之後的計劃呢?

海象:我會做混音單曲,feat 一些音樂人,製作方面會試著更精細,把一首歌雕琢到好。像我很喜歡一位挪威電子音樂人 Cashmere Cat 。他與許多國際大咖合作過,之前還幫 Kanye West  製作歌曲〈Wolves〉,新專輯《9》還 feat 了 MØ、Ariana Grande、Selena Gomez……。

Cashmere Cat 影響我的比較算是「態度」、他的做法。明明他就幫很多嘻哈歌手製作音樂,但在自己的專輯,他用很感性的方式在做一個藝術品,而不只是嘻哈音樂而已。而且完全沒有被侷限的感覺,比如一起 feat 的大咖巨星名氣儘管大,但他無所謂,自在的運用他們的聲音特質,玩得不鳥他們原本的樣子,把想做實驗都放進去,卻又很好聽。即便是現場演出找來這些大咖,也是把他們當一個元素而已。

台灣很多表演常找一些名人來共演,其實是需要這些人幫忙拉抬人氣與票房,有時候像是為 feat 而 feat。我希望有一天能像 Cashmere Cat 這樣製作的態度,自在的運用共演者、合作藝人,以這個目標前進。

John:8 月 25 日,漫遊者 Wanderer - EP 發片演唱會有什麼值得期待的地方?

海象:當天共演者,一個是美女 DJ 叫 Mayà Yuriko,她放歌我非常喜歡,風格從 R&B、DISCO、Furure Bass……她都可以,而且都很好聽。第二個是派樂黛唱片的 DIZPARITY,我的 EP 也是他後製的,他做的音樂都是我的菜。

另外,當天會把舞台放在人群中,有點像 FKJ 的 live session 感覺,讓觀眾圍繞著演出者,讓音樂沒有距離,我覺得電子音樂是沒有距離的,一起來體驗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