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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相信《紅豬》也能飛上天:關於飛行的科學和飛行器,不斷出現在「他」的作品中

By 林廷璋2023/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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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重要的事:宮崎駿深深地喜愛著飛行。一切關於飛行的科學和飛行器,無論是真實的或出於幻想,都不斷出現在他的作品中:從《天空之城》中的滑翔飛行器,到《魔女宅急便》片末出現的齊柏林飛船(Zeppelin)。日後,他將在《風起》裡深入探索飛行和引擎的歷史,但在那之前,發行於1992年的飛行冒險電影《紅豬》,是至今最能表現他對飛行的著迷程度的作品。

圖:完美的照片。菲兒與飛行員們亂成一團的姿勢。(圖片提供:黑體文化)

《紅豬》緣起於宮崎駿在1980 1990 年代,趁著漫畫版《風之谷》連載期間的空暇,於 Model Graphix 雜誌(簡稱MG,動漫公仔族的最愛)上連載的《飛行艇時代》漫畫專欄。

宮崎駿在 1989 Comic Box 雜誌的訪談裡說到:「不瞞你說,當我在 Model Graphix 上畫一些不用大腦的飛機和坦克時,那是我最快樂的時光。」他就是在這些關於飛行器的小作品中(後來收錄於《宮崎駿的雜想筆記》),第一次嘗試創造出豬的角色。

1980 年代,當宮崎駿還在為《天空之城》傷腦筋時,這個以漫畫人物──一隻擔任坦克指揮官、有著小混混性格的豬──為主角的計畫被束之高閣。幾年後,這隻豬又回來了,這次在名為《飛行艇時代》的故事中登場,只不過現在「他」變成了亞得里亞海地區的飛行員,其時代背景為一次和二次大戰的戰間期。

圖:發揮你的才華。波魯克和菲兒一同工作。(圖片提供:黑體文化)

宮崎駿樂於將自己對飛行夢想的興趣與實際工作分開,但一個來自日本航空、很不可能被實現的委託案──創造一個專供機上觀賞的 45分鐘動畫案,將提供他一個結合了夢想與工作的機會。宮崎駿一開始將此案定位為一部 45 分鐘、純娛樂性的作品。他在 1991 年的備忘錄中寫道:

「《紅豬》應該是一部提供給那些在航程中筋疲力盡的商業人士,讓他們在缺氧的狀態下也能好好被娛樂的作品。當然,它也會吸引小孩及中年女性觀賞,但我們不要忘了,它就是設計給那些腦漿已經化為豆腐的中年男子觀看的電影。」

《紅豬》的製作飛快地進行,並啟動了所謂的「宮崎駿式電影製作方法」:在分鏡劇本完成之前開始製作關鍵的動畫,換句話說,就是在製作期間連電影結局都還未寫好。鈴木敏夫回憶道,之所以採用這種「車在馬前」的方法,最初是因為製作進度遠遠落後,後來就變成慣例;對此,宮崎駿熱情滿滿地說:「如果一切都比預定計畫還早完成,那還有什麼挑戰性呢,不是嗎?」

這種方法的一個缺點,就像後來吉卜力的每部電影那樣,就是當動畫師在拚命地畫分鏡劇本時,電影情節仍可能會改變,直到宮崎駿放下他的鉛筆那刻。這樣做可能會使結局看起來完成得很倉促;或者,在《紅豬》的例子中是,本來是45 分鐘的短片,最終發展成一部長達90 分鐘的劇情片。原本的機艙放映電影變成在電影院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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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空戰中的波魯克。(圖片提供:黑體文化)

當宮崎駿將他的短篇漫畫專欄改編為分鏡腳本時,他也將當時自己對波斯灣戰爭和南斯拉夫衝突中戰火密布的焦慮加入故事中──一個與起初「無憂無慮的娛樂」主題無法再更遙遠的元素。在本片發行後,宮崎駿這樣訴說他的世界觀的轉變:

「時間進入了二十一世紀,但實質上什麼也沒有改變。人們只好硬著頭皮繼續活下去,持續重複著同樣愚蠢的錯誤。這是我對新世界的認識。」

從此,《魔法公主》以降每一部宮崎駿作品,都將展現其世界觀的改變。他說:「不管世界變得多糟,我們除了繼續活下去,別無選擇……。或許你對世界有很多意見,但請試著接受它,請試著讓我們大家和平共處。」

「現在我了解到這是唯一的方法……不要落入簡單的虛無主義或變成及時行樂派,是很重要的……願意為環境永續而承擔適度的風險……記得偶爾反抗流俗。」

《紅豬》在1992 年夏季上映後非常賣座,並登上該年日本票房的冠軍,甚至打敗迪士尼的《美女與野獸》(Beauty and the Beast)和《虎克船長》(Hook)。事實上,直到下一部宮崎駿的票房冠軍作品問世之前,《紅豬》都穩坐日本動畫電影票房紀錄的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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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錄自《吉卜力電影完全指南》麥克.里德、傑克.康寧漢◎著,黑體文化出版

▍延伸閱讀:影評|《紅豬》:對宮崎駿來說,飛機本身就和飛行員一樣具有靈

《紅豬》(紅の豚,1992

  • 導演:宮崎駿
  • 編劇:宮崎駿
  • 片長:1 小時 34
  • 發行日期:1992 7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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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整理|Ryan Lin

圖文資料|黑體文化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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